美国之行,最震撼我的是和震撼南辕北辙的字——静。
。之前曾经有朋友告诉,静。华盛顿到纽约,近4百公里行程,4个小时多的高速公路大巴车程。除了大巴运行发出的响声,车里没有喧哗、没有人大声接打手机;全程没有听到来自本车或者外面的任何一声汽车喇叭;甚至大巴因故障抛锚在进入纽约市区的林肯隧道入口前三五十米,也没有听到后面排队的车鸣笛催促。繁忙的高速公路上,车速平均都在百公里以上,这样的高速动态下不需要一声喇叭,说明什么呢?在华盛顿的几天,各处穿行,没有听到一声汽车喇叭。即使在喧闹拥挤的曼哈顿,几天之内,只在一个临时拥堵处听见不耐烦的喇叭声。其他的时间,除了车轮摩擦,发动机轰鸣,没有一次喇叭声。这种静,给我最大的震撼!
回到上海,早晨雨中走出小区,在人行道上等待穿过马路。身后自家小区开出的一辆小车,不甘心依次排在前面一辆车后面进入机动车道,变道横窜在人行道上的非机动车那一截,不耐烦的对着我们几个按秩序等待过马路的行人鸣笛。终于有空档可以过马路,急急忙忙,因为两侧的车并未减速。那一分钟,知道我生活的是我美丽的上海,可爱的中国。
补记:
1. 读Peter Hessler的'River Town',关于作者在涪陵二年生活和工作的经历。正巧读到作者写涪陵的车乱鸣笛,一共用了接近2页的篇幅。其中二句话很适合借用来给游记的第一节作注脚——
“……, and the other drivers and pedestrians were so familiar with the sound that they essentially didn't hear it. Nobody reacted to horns anymore; they served no purpose. ”
“……, and Kramer, who worked on Wall Street and had a mathematical turn of mind, counted the honks as our driver sped though the city. It was a fifteen-minute ride and the driver touched his contact point 566 times. It came to thirty-seven honks per minute.”
2. 又在报上读到一篇专栏文章《这里的公路太“自由”》,也关于车和人的,写的比我好很多,可以参读:
http://newspaper.jfdaily.com/xwcb/html/2011-09/02/content_647957.htm
3. 继续补充,同一个作者的新一篇专栏文章《过不去的路口》,其中写道——
“我妻子在美国拿到驾照开了两年车,居然不知道怎么鸣笛。最后我逼着她学会,以备不时之需。”
原文地址:http://newspaper.jfdaily.com/xwcb/html/2011-09/06/content_650190.htm
去过美国后,更能理解,也更加钦佩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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