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1日星期五

彭宇

两位老人的不同命运
――地球日记 2010年12月30日
郑渊洁
一83岁老人昨天下午两点多在孤身前往银行办事时,摔倒在中国福州市六一北路的人行道上。路人围观,没人敢出手救援。终于,两位女子蹲下实施救助,路人提醒可能惹麻烦。两女子思索后,放弃救助。老人在人群围观中离开人间。家有老人,不要让其单独外出。如单独外出,衣服上要别着承诺绝不冤枉救助者的胸牌。

12月9日下午4点多,一老人倒在中国北京东四附近的人行道上。路人不敢管。小学四年级女生忻妍看见老人伸出的手,她将自己的手放在老人手中。老人戴着写有家人电话的老年人胸卡。女孩儿给其家人打电话。老人获救。其家人没有敲诈女孩儿,而是到东四七条小学给忻妍送去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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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建一路到过几个县市,没有到过福州。福建民风之好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很难想象会在福州发生这样的事情。

2010年12月28日星期二

婴儿车

楼下书报亭的阿姨托我问问有没有同事用过的婴儿车可以转让的。一问,有。
第二天兴冲冲告诉阿姨,把图片给她看。不料已经有人捷足先登,给了她一辆。
虽然自己找的这辆可能好些,看阿姨已经满足,就罢了。
好事没做成:(

一样给宝宝用的婴儿车,有的人家用几千上万的,有的人家二手百来块就满足。
宝宝和人,怎样的生活才满足?

2010年12月27日星期一

1473

1473页,最后一章以加速度完成。

似乎读完了Vikram Seth的大作,3年前的印度之旅才算真正完成。素不相识朋友的诚意推荐,今天终于完成。

开始的大部分,读得并不专注;相当认真的读,是从修理狮子胡须开始。能够分享很多生动的英语,乐在其中。会有一天,重读它,分享它。

轻快的White Tiger,很快完成;The God of Small Things,磕绊生涩无比,读完也不解其意;The
Inheritance of Loss,字又小又密,很注重细微处的着墨,啃得很艰难,基本上成了旅行必带书(到家搁一边)。读的四部小说,写的都是印度。3年前的印度旅行结束了,印度文化之旅,一直在走在欣赏。

走走该歇歇了。Seth的From Heaven
Lake自然流畅地记录了他从天池经青藏公路回到印度之旅。换种交通工具,读读英国式幽默的Riding the Iron
Rooster,跟着英国佬走走中国。有趣,加上David-Neel的My Journey to
Lhasa,读的几部游记类,都是写的中国。像我这样走过不少省份的旅行者,也要在老外的书里,读懂中国~

钱云会

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车轮下英雄遇难的照片。
令人发指!

...

......

转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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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志愿者义务辅导农民工子女被教育局处罚
综合
2010-12-24 13:59:14
去年8月以来,严端素和20多名志愿者利用课余时间,为农民工子女辅导作业。然而半个月前,严端素却突然收到昆明市五华区教育局的处罚决定书。

云南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泰旸新城商业步行街222号“真善美书屋”内,一处约25平方米的场地,4张捐赠来的旧办公桌,就是严端素等人辅导农民工子女写作业的地方。大家把这儿叫“平民教社”。

“周一到周五傍晚6点到7点半,我们给这些孩子辅导英语,教他们写作业,周末有时还带他们包饺子、去山上拣枫叶。”严端素说,虽然地方狭小,但这里是孩子们的乐园。

五华区教育局的处罚决定书,说他们“未经教育部门注册登记,擅自招生办学”,要求“暂停招生辅导,重新选址,走正规的程序,完善办学手续。”

五华区教育局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于情这的确是应该支持的爱心行为,但于理,“第一, 辅导的地点不恰当,影响了附近一家正规培训学校的正常招生;第二,志愿者活动需要本着规范的原则,严端素他们的辅导没有经过教育主管部门批准,而且还对部分学生收费了,这就不能算是纯粹的志愿行为。如果不叫停,可能就会有居心叵测的人效仿,最后受伤害的仍然是广大家长和学生。”

严端素没有否认收费的事实。“我们的志愿行为要想一直做下去,没有经费保障肯定不行。“平民教社”前前后后辅导了几名非农民工子女或初中生,总共收费2300元。据严端素提供的账单显示,这笔钱被用于购买教具,以及志愿者进行农民工子女调查、培训的打印费等,目前还剩余518.4元。

接到处罚决定书后,“平民教社”已经停课。

“我们没有钱去租教育局要求的200平方米的场地作辅导场所,打工子弟们也 没有这个经济能力,我们该怎么去"走正规程序,完善手续"呢?志愿者老师这几天可以坚持到孩子们家里去辅导,但长此以往呢?”严端素一筹莫展。

“我们欢迎大学生奉献爱心,真诚地回馈社会。但是,爱心也需要守规则,守法律。”五华区教育局相关负责人表示,国家明确规定,必须取得当地行政教育主管部门的审批,拿到行政教育许可证才能开展办学。

五华区教育部门同时表示,“我们会积极联系社区、街道办事处,希望他们能将社区文化教室提供出来,作为志愿者辅导农民工子女的场地。这样,爱心行为有了组织,也不牵扯任何费用,就能够开展得更好。”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

输液

同事也聊及。

那么多人的选择,是不是急功近利、事事不择手段以求速成的一种表现?

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罪与恕

读前一节时已经有所预料,后面果然这样发生。

能够恕人,长出一口气

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输液

没想到输液在中国如此领先全球。



[现场]
>发改委官员批过度用药
国家发改委副主任朱之鑫坦言,过去“以药养医”,基层过度用药非常严重,特别是抗生素、激素、维生素和输液。去年一年全国输液104亿瓶,相当于13亿人口每人输了8瓶液,远高于2.5-3.3瓶的国际平均水平。“这种过度的用药危害了人民的健康和生命安全。”

善2

读到南都的社论,虽然不完全认同检察官的做法,但是很赞同“以善激发善”的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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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时评』
>>热言时代 [社论] 以善激发善,人性世界可以更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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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为人,为何不能以本心互见?这是多么正常的要求,却往往被现实扭曲到变态的程度。杨斌在评价自己行为时有言,“用善激发更多善”。她看到别人的困顿、个人的恶与忏 悔、光明与黑暗混沌不分。而在更多人的惯常做法中,他们看见的只是各种各样的标签,比如农民工、无业游民等。人有艰难困苦,人有爱恨情仇,人有视其他人为非人的种种借口。然而,杨斌对周模英说,我看见你,我来帮你。这不是她对她的施舍,重要 的是她们在互动中发现了自己,从而对自己各有交代。读她们的报道,不该将其当做奇异的故事,那只是一种珍罕的现实。一旦人很少再以人的名义体谅相待,这种现实就会逼仄,人情即会变冷。杨斌的举动提醒人们,人的世界可以温暖些。

2010年12月24日星期五

收到转来的UNICEF电子新年贺卡。看到多少孩子们的笑脸,又有多少孩子们的笑脸再也看不到了。

WC里,回忆跳跃到20多年前。小学时代,记不得是四年级还是五年级了。一次和母亲上街,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说某大学生因患病需要资助。母亲立即带着我去了邮局,汇款给那位学生,以我的名义。没有详细地址,只是按照大学名称和报道中的学生名;汇的不记得是10元还是20,小小的我只记得在当年不是一笔小钱。

不知过了多少天,这件事几乎已经遗忘。某天课间的大喇叭,广播了封感谢信,没注意听它说的什么。直到被叫去校长室,才知道是大学学生会收到汇款来信感谢。信是写给我的,校长的表扬也是给我的,小小年纪的虚荣心有了不小的满足;但是心底深处有不安――那不是我应得的,那是母亲给出的她辛辛苦苦挣的。她把儿子的名字写在汇款单上,自己悄悄地退到了我身后。严厉的父亲,也曾经有段时间资助北方山区的孩子,没有跟我提过,是母亲偶然一次随口说到我才知道。

这些年,对公益的逐渐参与和关注,本来只觉得是随着年岁增长经历增加而渐渐产生的。原来在20多年前,母亲就在小小的我心里埋下了小小的种子。母亲阿,谢谢您!

天下无贼

洗澡时想起下午评点过的《天下无贼》结尾,洗完马上翻出碟片重温。

侧光中,刘若英眼中的泪光晶莹闪亮。从小到大,直到眼眶承托不住,滑落。

有几部电影的结尾能这么无声而有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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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2010年12月23日星期四

Gutter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 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 - Oscar Wilde

前几天翻博客翻到这条。钟爱这句简单的话。

早晨骑车,突然这句话又跳到脑子里,突然脑子里的画面切换到电影THE ROCK的一个片段――全军覆没的突击队,剩下了只老鸟和只菜鸟。站在下水道里,面对刚刚的惨痛失败和前方任务的艰巨,康纳利考虑好行动然后抬头,上方的缝隙中垂下一些惨淡的光线;虽然惨淡,但是很明亮――那一瞬间的定格,描写出一种坚定无比的希望和信念。

有的时候,抬头或许望不到星星,也许没有光线,那就在自己的心中,刻上几颗小星星。跌入gutter的时候,抬头仰望,总有星星在上空闪亮。

2010年12月20日星期一

子弹

看了《让子弹飞》,一日后回想,评价必须是――失望。

姜文+一众明星,二个小时,没有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片段。努力想了想,差不多笑得喷出饭的县长老婆被打死后,姜文在黄四郎面前抱着她哭的那段,还算是喜剧的印象有点深的。但是这段戏,表演夸张的成分居多,而融入故事自然发展的成分偏少――失真。其他的,24小时以后居然就已经淡忘了。论讲故事,这个子弹拍的比起冯小刚的《非诚勿扰》差了不知几何。更不要说留下什么可以再嚼一嚼的了。而且,电影中没有顾忌地奉献了血腥暴力和色情场景,让本不出色的电影更加大打折扣。这样的电影,真该进行评级,定个PG-16并不过分。

对电影的配乐也期望很高,失望一样大。久石让的盛名之下,根本没有一段配乐给我留下印象,所以没法对音乐作更多评论了。

几年来根本没一次从电影院里出来是幸福满足的,那还是乖乖窝在家里看碟的好。

2010年12月8日星期三

重庆

转自贺卫方的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8663200100nw9q.html

陈有西对李庄案的最新解读

2010年11月28日陈有西在东莞某企业座谈会上的演讲节选

http://club3.kdnet.net/dispbbs.asp?boardid=1&id=6616251



今年不管到哪,甚至在国际性会议上,一路上有很多人问我这个案子,刚才又有企业家递条子,大家确实很纳闷。把我当李庄案代言了。其实李庄案只是我办过的大量刑事、民事、�目案件中的一件,没有想到会产生这样大的影响。重庆辩护后,除了二审前的上海演讲,我很少谈李庄,我的学术网上也没有多说,因为不想再去刺激。作为一个现象去思考,但是不要总揪住人家不放。让李庄平安地出来吧。



现在重庆很关注南方报系,认为老是跟他作对。这体现了一种观念的碰撞,解读为政治因素则有点过敏了。去年年底,重庆有关媒体的说法是"打黑"抓了2300多人,后来不这样宣传了。其中有很多的企业主,主要是民营企业主。还抓了不少的警察。重庆打黑打到律师头上,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后悔,这次事件对重庆形象的损害是无法弥补的。但是有其必然性。因为他们"打黑"志在必得,在一些没有法治观念的参谋的乱策划下,把律师的依法辩护,当作直接的阻挠、打黑的拦路虎。其实中国的律师根本不反对打黑,谁都希望有一个清明安宁的社会。律师只是反对不遵守法律程序的"黑打"。这也是法治社会赋予一个国家律师的神圣职责。



通过律师的阻击,重庆后来理性多了。抓了那么多,真正移送起诉的不多,大量的在侦查阶段就解脱了,其实就是抓错了。在审查起诉阶段,检察机关又认真把关解脱了一批,法院审判中又排除了不少根据违法逼供取到的假口供的不实指控。象李庄辩护的龚刚模,起诉罪名一大堆,四个死刑罪名中,法院否定了贩枪罪、贩毒罪、对直接指使杀人也否定,说他有间接故意放任,定了间接故意杀人罪,然后再以这个罪,定他的组织领导黑社会罪。如果杀人罪否定了,龚就只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组织领导黑社会罪"根本无法定。其实龚刚模同爱丁堡枪杀案毫无关联,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指使,判他杀人罪完全是个错案。最后龚只判无期,如果是杀人罪和组织领导黑社会罪,他早就判死刑了,不可能因为检举自己的律师而保命。这是骗外行人的。



所以说,重庆的法院虽然没有坚持原则,但是还是起了一定的冷静把关的作用。但是,龚的财产全部判没收,几十年创业的企业,上亿的财产完结了。



到目前为止,重庆的打黑已经同全国各地差不多,并没有多少真正的黑社会,判死刑的也不比其他省份多多少。只是文强案等影响大一点而已,其他省区同样在打黑,力度不比重庆差。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重庆一隅之地,社会治安都不可能在全国特别坏,特别积重难返,到处都是黑社会猖獗。



我在上海演讲中说,重庆先是收拾律师,然后再收拾民营企业家。我这个说法,不是故作危言,不是空穴来风。律师是法律屏障,是公权力对面的、民权的法律守护者。如果律师都不敢说话了,不能真辩了,一个法律参照的标准就没有了。社会只会有公权的随心所欲的声音。你想重庆这么一个山城,刚从天府之国四川分出来,升级为直辖市不久,民风虽然强悍,但是能有多少黑社会?在全国就特别一枝独黑?如果按重庆黑社会的标准,中国的沿海开放发达地区比重庆至少要严重十倍。但是到目前为止,重庆抓的2300多人当中,检察院真正以黑社会起诉的有多少?而法院真正以涉黑判的,又有多少?因黑社会处死刑的,又有多少?公开报道的也只有四五件而已。而且已经判的,如赵长青教授辩护的黎强、李庄辩护的龚刚模,定性"黑社会"根本拿不到台面上来。法律专家一审视,漏洞就出来了。



按照我国《刑诉法》规定,刑事侦查阶段最多六个月,审查起诉连退查两次时间算上,最多也5个月,法院审判一审最多3个月。如果这些人都是黑社会的话,重庆现在应该是审判高峰,应该都陆续判了,没有理由再拖下去。可是现在现在无声无息。可见重庆打黑的质量,明眼人现在就可以得出结论。他的后遗症不会小。后任复查的任务会很重。



李庄为龚刚模辩护,为保住他的命,起了关键的作用。因为四个死刑罪名都不能成立,就是李庄最早发现和提出,并向法院提出刑讯鉴定查证建议的。重庆司法局指定的后任重庆法律援助律师,基本上是按李庄同样的思路进行了辩护。李庄经过审查和阅卷,认为这是个冤假错案。李庄介入时,这个案已经到法院,法院准备开庭。去重庆会见龚三次,得罪了警察,成了被整的对象。我国《刑法诉讼法》、《律师法》规定了各司其职,保障辩护权。司法解释和公安部的规定,限制了律师权利,侦查阶段律师会见警察可以陪同也可以不陪同。而到检察和法院阶段,律师独立办案,警察不得陪同。而重庆以"打黑特殊化特事特办"为名,公开监视律师一直到法院阶段,警察不陪同去,看守所不让会见。中国的看守所是公安管的,他利用了这个特权,公开侵犯律师权利。李庄去的时候,警察刁难到下午四点半才来,看守所都快下班了。李庄从北京到重庆办案,时间很宝贵,就这样白白被耗了。龚案已经进入了法院审判阶段,而警察仍然陪同并监视律师,李庄为此跟警察吵起来了。重庆方面很恼火,觉得要杀鸡儆猴治治律师,又没有由头,于是演出了在押嫌疑人龚刚模,检举为他免死辩护的律师的天下闹剧。其实龚的重罪罪名都不能成立,根本判不了他的死刑。十年都判不上。最后法院认定龚的贩枪、贩毒不成立,也没有指使去杀人,也不知道爱丁堡枪杀案。但法院不顾事实和法律说:樊奇杭是他的小兄弟,小兄弟的小兄弟杀人,不管你是不是知情,有没有指使,都有间接责任,以间接责任判他一个无期,还没收了他的所有家庭和企业财产。重庆开始说打黑没收了上百亿,后来说是40个亿,最后多少亿不说了。把没收的汽车等都拿来拍卖,拍卖停车场很壮观。可见打黑成果之巨大。后来这些也不敢再宣传了。



李庄案体现了重庆唱红打黑的本质,就是第二次"土改",回到计划经济,回到"资本每一个毛孔都流着工人的血汗"的价值观里面去。反正不管你富人是否合法致富,"为富"肯定"不仁",只要是富人就是非法。他的一个区委书记说出了一句无法无天的话:"同政府作对就是违法,就是黑社会。"这句话进了今年网络娱乐新闻的排行榜。有些官员的无知和狂妄,已经到了不知自己为何物的程度。"唱红"表面上是继承革命传统,回归共产党的奋斗宗旨,其实是在煽动民粹主义的仇富观念,仇恨一切富人,回到"平均主义"、"共同贫困"的老路上去。否定邓小平的引进社会竞争、"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用一些精英带动社会,推进中国波浪式、梯次发展的发展道路。夸大重庆的黑社会程度,好象只有重庆是在关心人民的疾苦,只有重庆是在孤军奋战同严重犯罪作斗争,只有重庆在坚持共产党的理念和社会主义道路。



因此,一旦公权力没有法律的约束,民营企业家是没有任何安全感的,在中国的民企发展普遍存在一些"原罪"的情况下,随便找一个罪名非常容易。一个国家司法不独立,律师也不会有任何权利。要律师阻击那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强权,保护民权不受非法侵害,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连律师自己都无法保护自己。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南京迈皋桥爆炸事故,22死,最高级别受处分的官员是所在区区长,行政记大过。

上海大火,58遇难。拭目以待。

2010年12月6日星期一

事非亲历,未知其感受。

一年比一年怕体检,就怕检查出的指标一年不如一年。怕什么来什么,这次居然在X光机上发现一片肺叶上有几处阴影。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里,情绪一直低落。想坦然处之,却放不下忧心忡忡。什么坏事不落在自己头上,不敢说自己能轻松应对。

直到第二天的上午,骑车出门,蓝天艳阳下突然仿佛开通了心窍。有神马病,来就来吧。既然来了就对付它,再难的坎,不迈怎么知道过不过得去呢。

心开天籁,生命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