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一个人走在近郊行人极少的路上。0度左右的空气清冷,呼呼有风声。想着他侧躺在床上,无力坐起,甚至无力扭头;真切体会到了什么是"风烛残年",真切体会到了一个老人的无力感。母亲、外祖母、祖母,她们走的时候,都没有到爷爷这样的九十高龄,有些突然,有些意外。爷爷是老了,真正老了。
已经经过几次丧仪,无法适应,对它非常排斥。亲戚或余悲,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循规蹈矩。哀思是什么,是无人之时,蓦然从心底牵出的思念之索。不去想,它总是藏在心底。
有时候想,人和人人对人或许不必太好,情到深处,何堪离别。就算为了对方在生离死别的时候能轻松些,哪怕对亲人对挚友冷淡些呢,把心意压些在心底。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谁能真的这么豁达呢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