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关注三峡

三峡蓄水猛 华中大旱凶

钱 钢

壹报主人按:钱钢先生向壹报郑重投稿,公民媒体壹报今日刊发。钱钢先生是知名报人,同时也是中国20世纪灾难史的研究者,他与耿庆国主编的《20世纪中国重灾百录》报道了不少大灾真相,其中驻马店水库垮坝死亡八万人,他亲自做了调研。这次华中大旱,他认为与三峡蓄水有关,批评猛烈。壹报一向持独立立场,刊发此论,希望引起讨论与争鸣。

水位下降

水位下降 

备受争议的三峡工程正面对新的质疑。9月15日,长江三峡水利工程启动最高水位(175米)蓄水,长江流量骤减。已有伏旱灾情的湖南、江西以及安徽、江苏部分地区,国庆节后旱情加剧。

三峡水库三峡水库

水库满满的,下游干干的。水库满满的,下游干干的。

旱灾通常由气候变化引致。今年夏秋,包括广东在内的诸多省份少雨干旱。但长江流域广大地区今次大旱情,却与三峡有关。据报道,三峡水库水位由9月15日的近148米上升到10月24日的170米,截留之水形成前所未有的巨大人工湖(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9-10/28/content_12348717.htm )。而与此同时,湖南各条长江支流水位迅速下降,洞庭湖水位降至60年来同期最低值。渔民无鱼可捕,枯水影响航运,长沙等城市食水供应告急。江西境内的4条大河逼近或低于历史同期最低水位。鄱阳湖比正常年份提前40天进入枯水期。九江、安庆、芜湖、南京等地,水位降到了1968年以来历史同期最低值。南京出现干燥的“沙漠天气”,流鼻血的人增加二、三成。(参见:http://news.163.com/09/1030/07/5MRTNKFO000120GR.html

1.洞庭湖君山岛干涸的湖底捕鱼,

2.洞庭湖岳阳渔港码头干涸10月17日,

3.洞庭湖干死的鱼

洞庭湖君山岛干涸的湖底捕鱼

洞庭湖岳阳渔港码头干涸10月17日 洞庭湖干死的鱼

10月24日以前,诸多媒体在报道华中旱情时,都引述当地水文专家的观点,指三峡蓄水是大旱的肇因之一。10月19日14时,长江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发布“防总办11号调度令”,紧急要求三峡总公司从19日16时起,按出库流量不小于每秒8000立方米控制下泄。24日,再次加大下泄流量,并宣布175米蓄水计划推迟到11月上旬完成。这个仓促的补救决策,说明三峡蓄水的恶果引起了当局注意。

放水放水

然而,10月25日,官方新华网突然发布新闻稿《三峡蓄水并非近期长江中下游干旱主因》,称“近期有媒体把三峡工程175米试验性蓄水与长江中下游干旱相联系,有关部门和专家表示,三峡蓄水不仅不是导致干旱的主要原因,而且将有助于改善长江最枯季节中下游的用水条件。” 显然,有关部门开始封杀对三峡工程的负面议论。

但三峡加大泄水流量后,旱区水系水位止落回涨的速度缓慢,华中旱象持续恶化。28日,三峡水库第三次加大下泄流量。当天中午,中央电视台突然报道,为缓解中下游旱情,有关部门决定调整三峡蓄水计划,上游来多少水就放多少水,并透露在年内已不可能实现175米高程蓄水(http://news.xinhuanet.com/video/2009-10/28/content_12346738.htm )。然而蹊跷的是,这条重要消息鲜有媒体转载。

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三峡蓄水加剧了华中大旱。这是关乎国计民生的重大公共事件,造成重大失误的责任部门难辞其咎,然而有关部门却讳莫如深。他们躲躲闪闪,迟迟不向公众公开透明地交代真相。长江水利委员会的专家把华中干旱的原因归咎于天气,称三峡蓄水是为了抗旱,蓄至高水位,才能在来年苦水季给下游补水。直到采取加大下泄流量的紧急措施后,有媒体还称赞这是三峡工程“对长江中下游的补水功能初步显现”。

这是对公众极不负责的态度,好比一个人先劫掠,再施舍,然后以扶困救难的善士自居。请不要再欺骗老百姓,请解释:明知夏秋之际中国中部、南部少雨干旱,为什么还启动风险如此巨大的三峡蓄水计划?这次华中大旱,将造成多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环境破坏? 175米蓄水的潜在问题,三峡工程对环境(包括气候)的宏观影响,国务院和全国人大有没有严格的监察?

国人皆知,三峡工程是政治工程。上世纪80年代,在三峡工程论证中,曾有强大的反对声浪。日后的政治高压下,工程建设计划在人大获得通过。此后,反对意见无从表达,试图监督三峡工程、揭露工程弊端的传媒一再被打压。媒体上充斥着对三峡工程的溢美之辞,赞扬工程初期运行开始发挥防洪、发电、航运等综合效益,原来论证的总结论和建设方案完全正确。

为什么在今秋急急上马175米高程蓄水?有关部门宣称“将兼顾上、下游需求,正确处理防洪、发电、航运和供水之间的关系”,但一个月来长江中下游航运淤滞、供水告急的事实,证明这完全是一句假话。

能源部门这个央企巨无霸,真正追求的东西只有一个——钱。

三峡总公司副总经理曹广晶,在蓄水开始时对记者道出真言:

只有蓄水到175米水位,安装的26台70万千瓦巨型机组才能在高水头下达到其设计能力。机组全部投产后,年均发电量将达847亿千瓦时,比水位在156米时增加100多亿千瓦时,相当于10个大亚湾核电站。

另据报道,今年5月,以“长江电力”为平台,三峡总公司主营业务的整体上市,目标资产规模高达上千亿元,长江电力将成为全球最大的水电上市公司。

水——电——钱,

秘密在这里:中国正处在“国进民退”的时期,国家资本疯狂控制资源,特殊集团凶猛聚敛财富。

然而今次三峡蓄水,也触犯了众多诸侯,导致各省怒气冲天。三峡175米蓄水计划高调启动又戛然而止,正反映出内地紊乱的现状。祸已酿成,责必追究,体制的裂隙正在扩大。

助学

从一开始关心教育,由关心教育到参与助学,由于学杂费全面免除离开助学,重新审视教育问题。

转了一个圈,返回起点。更加深切的感觉到,在学生能够获得学习机会的情况下,最缺乏的还是教育本身,即老师和教育内容。

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资助学生的有心人够多了,关心关注教育本身、关注老师的还不多。一个好的老师,能影响的人以数十数百计。

读了《谁拿走了孩子的幸福》,顺便想到了这些。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月夜

十五月圆夜,天高风急寒潮来。

楼下河面高高,波光粼粼,河边柳树沙沙。

天清冷,人精神。

对着河水压压腿,然后跳2次绳,一次2百下。

2百下结束,身后地面一只小狗盯着我看。就是那天第一眼看成猫的上黑下白(中华黑白)的小狗。

我近前二步,它退后几个身位,直到躲入灌木丛。

上楼发现下楼前做仰卧起坐时因为太轻松,一口气多做了几个没注意屁股后面又被席子磨破了皮。居然还是老位置。一摸还有点儿火辣辣的。NND,下次非把你磨成老茧。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可爱的中国”

假货、信仰以及底线突破
狄 马 10月 30th, 2009

■ 狄马

我曾听到一个笑话,说一个小学语文老师课堂提问学生:李白为什么"停杯投箸不能食"?学生答:因为害怕是"毒米";老师又问:为什么他说"举杯消愁愁更愁"?学生回答:因为喝的是"假酒",当然会愁上加愁。

有人据此发议论说,现在除了说假话是真的,没有什么是真的了。想一想也是,我们看的是假新闻,读的是盗版书,种的是假种子,上的是假化肥,一个心灰意冷的人喝农药自杀怎么也不能成功,喝酒却使他送了命。我就亲眼见过,我家乡的父老制造"假羊绒"的盛景。他们把清油拌上炉灰,然后搅进羊绒堆里充份量。听说是卖给俄罗斯,我委实吃惊不小。心想,幸好是现在,如果适逢二战,参加莫斯科保卫战的苏联红军,穿上主要由清油和炉灰做成的羊绒衫,觳觫尚且不暇,哪有余力打纳粹?

过去我们遇到坑蒙拐骗的事,老年人总安慰我们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坏人坏事要么没有,即使有,也不是"主流",是"一个指头和九个指头"的关系,现在看来满不是这回事。据报载,南方一些地区,整村、整乡、整县的"制假贩假",并形成了相互配合、取长补短的良好态势(经济学家谓之"地下经济"),这就恐怕不是一个好人和坏人的比例问题,而是一个社会有没有道德底线以及信仰的问题。

说起道德底线,康德认为宇宙中有一种绝对的、先验的、人们都必须无条件遵守的"绝对命令"和头顶的星空相始终。比如,面对一个落水的人,你就必须去救,你不能考虑你的价值和落水者的价值哪一个大。那怕你是爱因斯坦,落水者是一个癌症晚期的老朽,你也必须毫不犹豫地跳下去。这不是一个数学问题,而是一个信仰观念问题。因为在上帝看来,我们都是脆弱的孩子,有什么功业、荣誉值得夸耀呢?只有为了他的"绝对命令"而牺牲,才是真正不朽的道德。但现在除了宗教徒
――即使是宗教徒也未必能做得到――有谁能做到呢?因而学者们将标准放低,把道德分为宗教性道德和社会性道德。比如对待一个落水的人,至少就有四种态度:第一种是不顾一切地跳下去,那怕自己不会水,也应为了某种良知和信念去救人,这是宗教性道德;第二种就不一定非亲自去救不可,你可以打电话报警,甚至抱着岸上的电线杆子大喊大叫,也算履行了某种搭救的责任;第三种是不理睬,装作没看见,警察来调查时,说我正在岸上看风景,没有听见呼救声,这是自私,属不道德行为,但没有违法;第四种是趁火打劫,当落水者奋力爬至岸上时,不但没有援之以手,反而一脚踩了下去,这是违法,属于反道德行为,也就是说他突破了某种道德的底线,属于法律追究的范畴。因为他明知道踩下去是要死人的,但还是去踩了,这就和佯装不知、溜之大吉有了本质的区别。

我不知道这种划分能不能为大多数人所接受?是不是还有人认为它陈义过高?我只觉得如果照此标准衡量一个人的道德水准的话,那么我家乡的农民制造"假羊绒"
可能还不算"突破底线"。因为羊绒是假的,顶多穿上不暖和,或者使俄罗斯人穿上它和情人约会,结果因冷得发抖和连连打喷嚏而无法接吻。这个时代有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比如,医生把病人的肚子划开,然后要红包;警察将交不起"提留款"的农民带到路上,因为想早点回家,就将他们全部打死;教师因为学生不送礼,而找碴儿将学生致残或逼死;"公仆"因为收了"主人"的贿赂,而把本应由钢筋、水泥、混凝土做的桥梁拿"豆腐渣"换过,结果使许多"主人"都掉了下去;商人明知道假烟、假酒、假药不会延年益寿,但为了蝇头小利,还是多快好省地造个不停。我想,这才是真正的"底线的突破"。

我在电视上曾看过一个我公安战士审问一个制假药的老女人的专题片。

公安战士问:"你知不知道这药可以害死人?"

"知道",老女人回答。

"那么,你的孩子病了,你会不会给他吃你制的药?"

"不会"。

"既然你的孩子你都不会给吃,你为什么要卖给别人,以致造成19人死亡呢?"

" 他们又不是我的孩子",老女人淡然地回答。

我记得我当时看到这里,内心极度绝望,却对这个老女人生不起半点愤恨。我当然知道这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我当然知道国家每时每刻都"从重、从严"
地打击"假冒伪劣",我当然知道这个使人妻小俱死的老女人"罪大恶极",但面对荧屏上那张麻木、颟顸、没有半点生气的脸,我的内心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悯。

这不是如主持人说的那样,是由"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的悲剧"。我想法律出现以前,一个人也不能存心剥夺另一个人的生命。猪不懂《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但很少有猪因为争食就将同类有意咬死,海豚没有读过有关黄继光、董存瑞的英雄事迹,但海豚在人的生命处于危险之时,也懂得见义勇为。因而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人的内心世界。耶稣在宽恕一个人时惯用的一句话,就是"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那么,具体到这个制假药的老女人身上,她不晓得什么呢?她不晓得人的生命是自上天得来的,它的价值和尊严,它的荣耀和卑屈,它的存在和各种追求幸福的权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而且真正严重的问题是,即使她想"晓得",又有谁会告诉她呢?她的父辈以及父辈的父辈教过她
"忠",教过她"孝",教过她"三纲五常"、"贞节烈义",惟独没有教过她"爱"。爱自己,爱邻人,甚至爱仇敌,爱这个世界上的一山一水、一花一木。她打小看见的就是掠夺、倾轧,父子相残,婆媳斗法,外表温热的亲戚趋炎附势、暗中较劲,官吏打着"惩恶扬善"的旗号,实际上不过是"黑吃黑"。因而,她看不到希望,也没有榜样。她的灵魂沉睡着。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既然造假药能赚钱,能养活孩子,即使会死一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就像种庄稼不总是要锄掉一些杂草么?――如果硬要说不对,那也可能是说不能把人害死,或者说不能把人害死那么多,而不是说人与人压根儿就不能害,只能爱。

最近,我在一篇文章里看到两个故事。一个说,在2000年南京发生的德国商人被杀案中,凶手因杀了德国奔驰公司经理一家四口而被判死刑,但德国人,包括受害者的家属却要求为他减刑。他们的要求理所当然被我人民法院拒绝,他们就正式提出抗议,认为这违反了人道主义精神。文章最后还说,在美国有一个叫受难者家属联谊会的组织,专门为杀死他们亲人的凶手辩护、呼吁、要求减刑。

另一个故事更为典型。说在震惊中外的多佛尔惨案中,58个来自中国的偷渡客被人装在运送西红柿的集装箱里活活闷死,而中国官方没有派员参加他们的葬礼。他们除了强烈谴责西方的移民政策外就是加大对国内偷渡的打击力度,因而,一个一贯代表人民的党这回就没有代表人民出去送葬。但英国的普通民众却大为悲恸,他们自发组织起来,为死难者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令人感动的是,有几百个肤色不同的孩子前来参加,他们手拿蜡烛,为这些死在异乡的孤魂祈祷。还有的孩子拿着各种各样的玩具,玩具上写着"中国制造",他们流着眼泪说,这些死去的人也许就是为我们制造玩具的人。

看到这些故事,我总是很绝望,一种民族文化自卑感油然而生。国粹家告诉我们,中国文化如何如何了不得,有唐诗宋词,汉赋元曲,诸子百家,儒道互补,庄老佛禅,魏晋风度……但在这些小故事面前,我对它们的自信变得不堪一击。

我不敢说这些手拿蜡烛、眼含热泪的小孩长大了一定不会"制假贩假"、坑人性命,但我敢说,如果我们每一个中国人都能像他们一样,懂得爱和怜悯,敬畏和悲叹每一个短促而劳碌的生命,那么,寡廉鲜耻、丧尽天良的事一定会少得多。也就是说,赝伪泛滥、道德滑坡、贪污成风、贿赂公行,我们的时代以及个人生活沦落到今天千疮百孔、到处漏水的境地,原因不是个别的,而是全体的;不是枝节的,而是根本的;我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了确立短期目标的那个永恒目标;没有了确立具体纪律的那个绝对准绳;没有了构筑一切语言的那个最后词根;没有了临照一切黑暗的那个至大光明。一句话,上帝、尼采、释迦牟尼、查拉斯图拉、老聃、墨翟相继去世以后,我们没有了自己的信仰,这才是焦点中的焦点,症结中的症结。

荆州

http://baofengqing.blog.163.com/blog/static/104501975200992884243637/


2009-10-27 20:45:26 来自: 茕雪(时到时担当)
��下午两点多钟,在荆州市沙市区长江边两名十二三岁男溺水,当时十几名大一学生见势组成人梯下水救人,其中还有不会游泳的和女同学,当第二个小孩快救上岸时,由于体力不支和暗流,人梯散了,九名大学生落水,顿时救喊声一片,正好碰上冬泳队几名六十来岁的老人救起六名大学生,其他三名大学生溺水死亡,在溺水附近就有两条鱼船,船上还有人但没一个人去救,消防队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但说身上没潜水衣等救援装备就在江边打捞一会(新闻镜头)就上岸返回去的,被几名旁边的哭泣的大学生阻止,重新到江边观望并无下水捞人的意思,而海事局的船去看了下就走了,学校的领导在两个小时后才到现场,与刚才提到的两渔船的老板商讨捞尸体的费用一俱尸体一万二,渔船老板才让人开始下水捞,当捞起第一个尸体时,观者哭声一片,那捞起尸体的位置距渔船不到三米,当时只要船上的人把浆丢过去就能获救,我在旁看了心里好难受,而尸体上来医生还拿氧气去抢救的假像,(新闻镜头)此时离事发都三个来小时了,当捞起第二个大学生尸体时,渔船的老板停止行动,说二万四钱没到位,拒绝打捞尸体,旁边潜责声一片.最后老师门下跪才以一万一俱尸体成交,到六点多才打捞上来第三俱尸体,到现在为止,被救的两名小孩却玩起失踪,找不到人了,而这些新闻上却说是消防和海事局打捞尸体上来的,当你看了我说的一切你也许不太相信,但仔细看新闻画面就能看到消防队五六人在潜水里走,海事局的影都没见到过,国家养他们是干什么的,打捞尸体本身就是他们的责任,而而go-vern-ment却没人出来做,我以人格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寒心了,我实在看不下去。的家长本来都不会死的,当时傍边就有打鱼的船,那些同学哭着跪下求渔民下去救人,几个渔民无动于衷,据说哪里经常有溺水死的当地有打捞队,打捞一个尸体12000,一般是见死不救的!那是财路啊!
此消息发自掌中天涯wap.tianya.cn ,我也要用手机发表留言!
转载自:天涯社区
原作者:我啥都不知道啊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处处有我师。

http://www.bullock.cn/blogs/shafa/archives/84111.aspx

道理很清楚,给定中国几乎无限量的本土博士和在读博士生,海归博士的近似替代品太多了,给你每月几千块,干不干?不干有的是别人干。海归博士的科研水平可能平均是要高一些,但给定中国目前的科研水平,那高出来的一点没有什么市场价值,换不成钱。

我在自己的twitter上最后说了两句话:

所以能力归能力,那属于你自己;钱归钱,那是市场力量。永远别埋怨怀才不遇,市场不需要的能力,自己留着自娱自乐吧。比如韩寒和冯唐的写做能力。

作为学经济学的,我根本不赞成中国大幅提高科研人员待遇,在高科技上研发上大搞竞争。科研过程太费钱,我们玩儿不起,还有几亿农民穷得要死呢。在国际上购买或山寨别人的成果就好,省钱多了。别听那些科学家痛心疾首的,都觉得自己重要,其实也是利益集团,不知百姓柴米油盐。

别以为自己经济快速增长了30年就从农民变成书香门第了,要大搞精神生活自主研发玩儿高科技了。政府可以高歌猛进的烧钱玩儿,保不齐明天还想登月呢,提升自己形象嘛。但起码经济学家不应该凑这热闹,扎扎实实算算账,就解决就业问题而言,搞高科技研发远不如搞山寨版来的实惠。

引进海归?留他们在美国做研究去吧。要喝奶不用弄那么多荷兰奶牛在家里,太贵,费草料。本土奶牛,量大,草料也不讲究,挤出来的也不是三氯氰胺,先凑合喝吧,谁叫咱穷呢?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新京报

难怪说北有新京报,南有南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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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社论:"钓鱼执法"的违法性质该怎么明确

2009年10月27日08:07 来源:《新京报》

  上海的"执法钓鱼"案水落石出了。

  26日,浦东新区区长姜�表示:孙中界事件中,执法机关确实存在使用不正当取证手段,所谓的"乘客"在搭车之前已经被告知了执法时间和地点,而且之前也曾做过黑车的"证人"。目前孙中界和之前闵行区张晖的"黑车"案件已经被终止执行或撤销。

  可能又有人会高呼"网民之胜利"。且慢,上海有关方面的结论似乎有所保留――只是说"不正当取证手段",并没有正面承认有"倒钩"存在。就在一周前,上海浦东城管执法局否认"倒钩"时,是何等"理直气壮"――"经全面核查,孙中界涉嫌非法营运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存在所谓的'倒钩'执法问题"。但现在承认"钓鱼执法"时却是春秋笔法,所以此事件还不能就此画上句号。

  首先,调查组报告将"钓鱼式执法"定性为"不正当取证手段",而不是行政违法,甚至不是"违规"。

  显然,"钓鱼式执法"是公权陷害守法公民,严重败坏了公序良俗。"不正当"的定性恐怕不能平息公愤。当然,这也与我国行政程序立法严重滞后有关,执法程序"无法可依",执法者频频"创新",漠视行政相对人的正当权利。但"创新执法"不能违背正义的常识――伪装病人,骗取同情,诱入"伏击圈"之后,扔钱拔钥匙,执法者一拥而上,拖出司机,胁迫其承认违法。这显然超越了"不正当取证"的范畴。有律师直斥其为"有组织犯罪",作家韩寒更是列出一长串"罪名"――"抢劫罪"、"诈骗罪"、"诬陷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上,在法律实践中,公权机关的这些"罪名"很难受到追究。但,有多少公民会认为这仅是"不正当取证"呢?

  "执法钓鱼"不算违法,其中凸显法律的苍白,应引起立法者的注意。

  此外,张晖、孙中界案中"违法"之处还有很多:一是行政执法者使用暴力强制当事人就范,不许报警,而中国宪法和法律规定,只有司法机关才能限制人身自由;二是执法机关胁迫当事人放弃申诉、复议,这是在剥夺公民的合法权利。这些行为跟"倒钩"一样,都是以公权的名义做出的。这样的违法性质,不能被忽略。

  浦东新区已经承诺做好孙中界的"善后工作"。无论是孙中界申请国家赔偿(其精神损失和自伤手指的损失很难得到支持),还是民事起诉作为侵权方的执法机关,"行政违法"是否存在,都是绕不过去的归责要件。既然承诺要做好"善后",那么浦东新区就必须明确行政"违法"的定性。

  再次,"钓鱼执法"的账目应该有个交代。之前闵行交管自曝两年来罚了"黑车"5000万元,并超额完成了上级下达的"任务"。国家法律三令五申不得下达或变相下达罚款指标,为何上海顶风违法?公众期待有个说法。也请上海监察、审计部门调查,这5000万罚款,多少上缴了国库,多少财政返还,其中有没有"猫腻"。(转自新京报,版权所有,不得转载)

  如是,"倒钩"事件,不能就此了结。浦东新区区长姜�承诺将启动追责机制。希望这种追责不能仅限于孙中界案,也不能仅限于浦东新区。这有待于上海市一级政府问责的启动。公众想知道:上海政府会如何追究长期以来执法部门"钓鱼执法"的责任?